| 张's profile哭廟——是人已不人還是國將不國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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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3 中国应该道歉上次的文章还没有待到续,却又另起炉灶了,很有一点半途而废的迹象了,但终究有话要说,也只能如此了。 题目是自知有点骇人的,究竟是生活在俗世理的人,曾几何时也学会了炒作的手法,不过要追究炒作或名不副实的盛行,大家不得不怪怪自己的。在如此所谓快节奏的社会里,快餐以及标题的天下,看东西为什么不再仔细些呢,为什么古时候仅仅抽取文章开头的几个字而成的标题会有现今的威力呢?念念不忘所待之续的话就说两句旁的,很多人告诉我,不喜欢韩剧的道理或者我以为很多人拒绝韩剧的借口是节奏太慢了,大约是不错的,有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感觉,要用鼠标来拖两下的。中国人从古就开始说起的失之正鹄反求诸身的传统大抵是和其他传统一样,渐行渐远了吧,时间不光在客观上是相对的,在人们自身也恐怕是相对的吧,看看《蒙塔尤》可能会清楚一点。一起向前的汽车,慢的自觉在倒退,这似乎也是小时候老师常说的一句话以激励小孩子向上。从洋祸以来中国人大约是太要向上,也太怕慢了吧,很诡论的是这也在相当程度上缘自中国人求诸身的想法。那么为什么不是韩剧正常而我们自己太快了呢?惯性真是可怕,又或许不可怕了,只因为没有看见悬崖而已。 罗罗嗦嗦了半天,再下去好像正文应该说些什么也记不得了,就赶紧打几个字。 最近看了一点明清时期中朝关系的书,当然壬辰倭乱和明清易代是比较重点的,这不是最近才有的兴趣了,免得以为是韩剧的功效。这些书里面的很多名词都很熟悉,熟悉得让人惊讶其陌生来。那个在倭人入侵朝鲜以前就巴巴地派特使赶来报警的不是琉球吗?又终于被称为冲绳了,近来还有举着膏药旗的赶走洋人的活动,好像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以至于昏昏然了。宣称天朝不为外藩守土的万历,那个被认为是荒唐的明帝中的一员也打起了精神,发出了十多万人次的天兵,一点也不矛盾,因为他清楚自己和自己的帝国在维护什么。那真是一幅美妙的图景,尽管在现在看来,依旧如此。朝鲜的几乎亡国的君主穿着始终穿着的红色龙袍,似乎有点假惺惺地在天使面前痛哭流涕,不管有什么说法,或是什么万幸也好,眼泪终于可以擦干了,总比在唐时波斯可怜的王子在长安做个不知什么官来终其一生要大团圆得多。 时间不断向前进,到了眼泪也擦不干的时候了,那些在辫子后面不敢接战还要看着长城上多谢相送题字的官员士兵谁也保护不了了,但报恩的人还想报恩,鸟枪手的派出是自愿的,起码大多数大臣的意见,乃至于两次被进攻本土,也像强项令一般要犟两下,对于当时,对于这样一个国家来说难道不是可敬的? 后来地域还是替代了种族,文化和繁荣也起了作用,又有自陈来自半岛的士兵手捏火枪来帮助天朝打击“罗禅”了,老毛子面对的不仅仅是胸口有勇字的战士。来来往往也是一种不能称之为近日以为“友谊”的友谊,在怀着期待和喜悦的商队和士人对比下,字面上的“仅仅是贸易体系”之类的说法实在仅仅是字面而已。 终于,危机再次降临,这次不要说是拭去眼泪,连大团圆本身都被打破了,不是被击垮,那样还有重建的希望,而是打碎了,像一地的钢化玻璃粉粉碎,不久还要扫在垃圾堆里,以免阻碍了通道。三百年前的倭人又回来了,更加张牙舞爪,显然牙和爪也更加锋利,本身也更加自信了,当然他也成功了。 一切都过去了,当然还发生了很多,那些悲惨的事情。又过去些许年,大家连大团圆是怎么回事也都忘记的时候,大家又在把别人的团圆当作自己的团圆的时候,倭人被要求道歉,但他们不干,要求道歉的人似乎理所当然,被要求道歉的人却似乎还记得原本不属于他的大团圆的点滴。事情就那样僵在那里,有人说将来会越来越好,我相信,也希望,但我质疑这个“好”,有人说情况会越来越糟,我也相信,却觉得“糟”也有待商榷。 终于我想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不管是被侵害的,还是侵害别人的。后者的道理显而易见,前者就不怎么叫人明白了,大约只有我们重新拾起我们的大团圆来,这不是僵化的,也是新兴的大团圆,或许我的语汇太轻巧了,这远比“拾起”艰难得多,不管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记得某某人说过“我的责任更重了”,就是如此。
(我不想说我在讲历史,那太沉重了,也不想做什么辩论,那太累了。至于以后还有什么,那我也不晓得。) January 06 我的韩剧历程(甲) 我的韩剧历程
——从小小新娘到亲切的金子
今日终究还是在键盘上开始敲击这些文字,是不是能够卒篇,我亦是没有把握的,因为做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做惯了,不很容易改的了。另外,我似乎又是一个罗嗦的人,这大约是拜把什么事情都要讲清楚的习惯和联想能力较为丰富所赐。
记得开始看看韩国的影视作品也就是在大学的时候,什么打的头阵也已经记不得了,只是好像在红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在同寝室的电脑上看的《我的野蛮女友》,也不是为了什么摩登去的,只是消遣而已。又因为同样的原因去看了些滑稽片或者又滑稽又有我喜爱的战争的电影,像《黄山伐》之类的,却不是非常喜欢其格调,尤其是一些由西洋人处学来的民族主义在里头的时候。当然了解的更有一点诲淫诲盗的电影,印象就更一般了的。长的也就是捡过几集类似《老友记》的《顺风妇产科》看看。正经的电视剧是不敢碰的,听说节奏太慢,在那个还有些许热情的阶段,节奏慢似乎就是在慢性谋杀自己。只有个假期回家的时候发现父母似乎看过《夏娃的诱惑》和一个讲模特的连续剧。 到了大三还是大四——尽管似乎条理前后分明,但是这里和上一段并不代表是时间的先后——的时候,有一天似乎是周末,当时洗了澡准备早点睡觉的。顺便提一下,我的大二和大三应该是中国大学生生活变化最大的时段,手机和电脑渐渐成为必备品,电视剧的看法也由原先的以电视为载体,一两集地看,转变为在电脑上,想下载多少下载多少。言归正传,那天正好因为是周末没有熄灯,到十二点的时候,同寝室的开始放一个韩国电影,不嫌麻烦地再顺便提一下我同寝室的东北胖子,如他所愿地在这里感谢他和他的电脑在大学里伴我度过的美好岁月,他曾经看过《蓝色生死恋》,还很感动过一阵子的,里面有一个小演员叫文根英,是他比较欣赏的。于是,他没事就在网上找了她的其他资料,也就是那天晚上下载了她主演的片子,叫《我的小小新娘》,结果全寝室六个人除了一个自己有电脑的游戏高手我行我素,一个搬在外面没有在寝室外,剩下的四个大老爷们头凑成一堆,或许还有人趴在别人的床上,又或许还有其他寝室的,总之是津津有味地直到两点,将片子看完。后来都还评价还可以,这在我们寝室看电影的历史上还是不多的,大家的口味都好像不一样,而且也不似旁的电影看完拉倒,大家还感慨了一番,有的还做了好些天的相亲梦。据说,这部影片的构思也是继着香港的什么来的,两个演员也还是有水平的,尤其是那个小女孩,面部表情变化很多。我倒终究是为了其中的一边读书或者教书,一边享受婚后生活而升起的向往感觉,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却也有二十出头了,大约在很以前是可以取字的年纪了,因为到了这个年纪别人再叫你名就显得不尊敬了,即便是不远的以前,二十来岁做爸爸的并不是少数,结婚了还在读书为何吸引人,也讲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大概和皇朝时代的中国男人较为接近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小新娘也渐渐远去,似乎也就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继续对韩剧不怎么感兴趣,听到某某戏拍了百来集就会想起小时候听到的关于长篇肥皂剧的相声来。记得还要早的时候,我也同样对金庸的小说和《银河英雄传说》不感兴趣,有的时候还要冷嘲热讽几句,但最终还是一本本看过来了,我虽然也是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但是依然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不感兴趣,似乎没有什么道理,唯一的长进就是晓得话不应该说得太绝,自己要给自己留余地的,省得其他不明就里的人闲话朝三暮四。 接下来就是艰苦的考研,艰苦在我来说,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如果爱迪生的发明没有什么成功的,他将比一般的在火车上卖报纸的小孩处境还要悲惨,情况就是这样的。最终发榜,又是复试,又是写毕业论文,又是等毕业。本来我打算冷冷地毕业,冷冷地离开的。因为这不是我喜欢的学院,我也有了新的归属,我甚至连学院的散伙饭都没有去吃。我几乎就成功地做到了,在发榜的时候我告诫自己要学习泰然地说:“小儿辈遂已破敌”,然后鞋子坏了是无所谓的,事实上做了几年火车上的爱迪生之后,我猛然觉得似乎能把脊背伸一伸了。尽管是非常期待中,也不是很意外的情况下,但在别人进来告诉我毕业论文是优秀,学院要论文的电子文档的时候,我还是连自己都佩服自己地似乎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哦,知道了”,乃至于是不是只应了一声,“知道了”也没有说还是怎么样的也成疑问。没有想到的是,在等正式毕业无所事事的几天里我在别的寝室穿来穿去,冷冷地,隔壁寝室也有一个和我在一个单位实习过的,也喜欢穿来穿去的疯疯癫癫的家伙正以很慵懒的姿势在其他寝室的其他人的电脑上看连续剧,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就像很多大事件的当事人在那一时刻一样,以为那就是常态,其实大事件未尝不是常态。我也坐在那边准备“瞄一眼”,但终究是一眼就看了五六集,直到吃饭,那应该是一部还不算长的,只有十六集,叫做《爱在哈佛》,哈佛实在是一个吸引人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我喜欢的老师,还有一个更喜欢的老师据说要去那里。当然剧并不是取的实景,我也不是因为老师们而“瞄”那么久的。当你要去从未去过的三星级酒家,那么别人介绍你五星级酒家的样子和故事一定是很吸引你的。当然只要连续剧的主人公看得顺眼,情节有趣且贴近生活,发生的环境正是你所向往的话,那你坐着“瞄”多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去做旁的事情了,未完,似乎有希望待续) January 03 半片读书报告尼采、福柯与我们 其实我大约是没有什么资格讲这样一个话题的,因为我不认识尼采,也不认识福柯,更不能代表“我们”。我最多只在各种展览馆里看到过两位的各种肖像,有洋人画的,中国人画的,乃至有他们自己画的,我不知道画的像不像,因为画有很多种,而且我连这些画也看不真切,我甚至不知道尼采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按照标题,这个家伙到底想表达什么?是结构?是关系?还是其它什么啰里啰唆的话题?这都不重要了,就好像一个孤儿突然被宣称是某某人的子孙,他认识他的长辈吗?但是他们就有关系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很多东西。同样新来的人也不认识他的邻居。当某种势力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你的面前,尽管可能他高大得无以复加,你只能看到他小小的鳞片,但就是这小玩意儿可以反射出整个太阳,给你带来些许光亮。
一个尼采:历史的用途与滥用 那么薄,他还是尼采吗,为什么不是庄子?树上歌唱的小鸟总是显得比地上埋头捡些垃圾来吃的鸡鸭来的浪漫些,进而我们没有见过在地上埋头唱歌的小鸟和在树上捡垃圾吃的鸡鸭。尽管小鸟的歌声都不一定是真实的,他们更像一种玄想,当别人问起来为什么要歌唱时,他们会回答是上帝安排的,或是其它什么不可违的力量,其实他们还以为他们的歌本身就是这种力量。 这是什么鸟?那么动听而且自觉,是夜莺吧。不是中国的鸟,在中国,很少有鸟不是鸡鸭,即便只是鸟,也像八大山人笔下的,紧闭着嘴,看他的双眼,那是孤寂吗?为什么不是沉思,虽然只有一点,何尝不能穿透云端。 鸟和鸡鸭不是高贵与低贱的象征,也谈不上久大和浮沉。 尼采考虑的是什么?肯定不是历史,为什么他要明言历史和现在的非连续性?是为了更好地反映历史的真实面貌吗?那是福柯,那不是尼采,福柯和尼采是不是非连续的呢? 尼采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在《历史的用途和滥用》的阅读中你能体会到有一个忧心忡忡的老头子,他并不担忧人类的历史不够真实,历史研究不够科学,他大吼着说“它太真实了,太科学了。”我们还能带着笑脸面向未来吗?狠斗私字一闪念中我们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丰富,一种真实,沁入心脾的真实,那是我们想要的无耻的真实,狗仔队在打颤,连小学老师都要冲出来,意义是什么?推开嘲笑,那才是可怕的非历史,小心观念,人是有辨的荷谟,不是观念的表达。像某个异想天开者那样把某物顶在头上就万事大吉的,不是聪明人,起码不生活。 另一个尼采和两个福柯:《历史、谱系学与尼采》和《主体解释学》 福柯挥着一把大斧子,尼采仅仅是柄,真正的利刃它是那么显眼,为什么还要柄呢?以区别于尼安德特人的手斧,那么有光泽的斧柄,纹饰也美妙,几乎盖过了刃的光芒,危险啊,人们还以为斧柄已开始就是利刃的好兄弟呢,不晓得是砍向自己人吗? 灿烂的形象,历史真的从后向前写该多好,福柯反对他自己,文本可以抽出来读,那么历史呢?我是一个可怜的中国人,不懂洋文,乃至于只听见过一些辉煌的名字,纳米是什么米?还好文本可以抽出来读,不必一个接一个,那就是对勘,还是感谢我们山羊胡的老先生。 真实是很妙的词语,以至于没有人敢于说出,多少罪恶假汝而行的话,才上路的你敢说吗?不敢!历史是非连续的,那才是真实的,那才符合历史的实际,什么叫城头变换大王旗,现在的玉米比史前的要饱满不晓得多少倍,连玉米棒的形状都不一样。笔下不复三代意,你敢说错了吗?不敢也不能,你也是坚信的,况且没有在给自行车打气的人会不相信打气筒能打气。你要生活还是要历史,幼稚的人真幼稚! (未完,不用待续) 《阿修羅城的瞳》观后感什麽事情都是自己做出來的,可能有命運的安排,但是自己在關節點把握自己就是把握命運。出門從殺鬼者到演員再到世界的拯救者,正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去儅演員還算有羞恥心,再站出來還算有責任感。 其實殺鬼者未嘗不是演員,演員也未嘗不是殺鬼者,他是一個殺鬼者,但他在平時要裝得像一個演員,在舞臺上又要爲了裝成演員而裝得像一個殺鬼者。在舞臺上的那一刻她有沒有喪失自我的感覺?殺鬼者有沒有,應不應該有觀衆?有觀衆的殺鬼者是在殺鬼還是在造鬼? 劇中塑造了一個很好的阿修儸,它是心魔,在未了解身份前他甚至還那麽無知,像一個普通的人,又是愛,愛喚醒了他。換一句話,沒有愛就沒有阿修儸。 爲什麽力量總是能夠買走靈魂? 劇中的作家是一個偉大的人物,他還是作家嗎?他簡直是一個又高尚又幸運的歷史學家,從來不寫沒有親眼見過的東西,豪邁的標語,從古至今有什麽人敢這樣提?他又作到了嗎?他在寫阿修儸城中的故事時,魔女是他的眼睛。 那個魔女他的結果是什麽?他本來不也高高在上嗎?還算一號人物。他難道不幸運嗎?在大殺戮中並沒有見到他的血,但是偉大事件的參與者,幸存者在事件過後又是什麽呢?他只是一個講故事的見證人。還好當時沒有滅絕師太,人們竟允許他留下來講故事,無期徒刑是這樣出現的嗎? 什麽是阿修儸城,他正是倒懸在我們頭上的魔鬼的堡壘,和我們正好相反,爲什麽不是側過來的呢?我們有那麽正嗎?還是阿修儸正式我們的倒影。曲阿修羅城的路是正的,是寬敞的,乃至是乾淨的,我們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他成爲反的,或許就在你跨出的第一步。小心你的腳! 开题 鄙人是有流水日记的,所以这是一块没有定位的土地——起码是迄今或许正是由于没有定位,才显得更加自由,一般放一点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里想说的就那么多
如果下学期我也这样写开题报告会被导师砍死的——还好我现在还没有导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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