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s profile哭廟——是人已不人還是國將不國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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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 《韩国史大观》之大观本来在书籍介绍中已经发过牢骚了,但终究是不满意的样子,又要来说几句。对于韩国史,我实在是很外行的,还要来评头论足一下,或许是有其他的基础可以容站住脚吧。自然由于是外行,所以才会去先找本通史来看,还专门挑其本国人的著作。本来看看书的款式和名称,不由让人联想起商务版的《国史大纲》来,于是期望还不低,很想看出其中的大来。前几章在轻轨上看的,似乎不怎么摸得着头脑,尽管以前对于上古东北和朝鲜起源神话略知一二的,但有种晕车的感觉,我的韩国通史之旅由此展开。在川大时,听史语所的王明珂作讲座,提起过朝鲜祖先追认的争议,却还是扑面而来一种小家子气,因为畏首畏尾而显得武断的小家子气。然而就是晕车的感觉和小家子气通贯全书——希望我的这种表述不会使人觉得我很反感这本书。 读这本书总的态度还是学习的,因为不了解的东西很多,记得这学期张荣华老师的课上还曾问过我们,朝鲜各个时期的称呼问题,大家都是哑然的。但正是由于不了解而想了解的东西很多,一旦得不到回答就更容易生出失望来。 在阅读一本书的时候,对作者写了什么不是很满意的话,往往会去考虑作者是怎么写的,这也是受川大历史系几位同学的影响的缘故。陈寅恪评价伪书的话经常被人引用,抛开学术高低不论,一些让人感觉很怪的文字,通常可以帮助我们注意了解写作者的环境和心态。 不能否认的是东亚人似乎是很民族主义的,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风头盖过了民族主义的始作俑者的欧洲人了。有时候看到中日韩三国兴师动众的充满形式主义的表达方式会觉得有一点可悲,多么相近的三个国家,什么时候将洋人的观念学得那么完备,实施得如此彻底。韩国人的民族主义最近很有名,但从这本五十年代的著作来看,这是有较长源头的,说白了很简单,就是将现在通行的也就是西方的国际准则来衡量东亚过去发生的事情,居然也没有关公战秦琼的自觉,这样的书终好像是传单和揭帖。在中韩和韩日关系上,作者似乎谨守一个原则,武攻文卫,并不排斥中国乃至日本的文化传播,并比较诚恳地承认中国的影响,但是在军事冲突的书写上却一点也不含糊,一旦他国的军队进入了现在的朝鲜、韩国的国境这样一个地域中时,几乎不管起因行为,都以侵略目之的。很显出一种小心来,就是一般所说的半岛性格,不容半点马虎好像不能给任何人以口实,在朝鲜战争的那个时代,这样的书法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在处理历史关系的时候,作者倒很继承传统的,大多是承认中国的影响,但要提到朝鲜队与日本的影响,就像那个在进献明廷的《疆理图》上把自己画得比日本列岛大数倍的时候一样。 不过学习了本书之后,还是有一定的收获的,除了知识性的,简单说来有两点,一点就是发现在叙述中国汉代以后的历史的时候朝鲜半岛上的情况应该被作为一个考虑的因素。当然这也是随着时代的后移而越来越重要的因素。就以所谓的近世时代来说,辽和金在兴起的时候和朝鲜都有密切的交往(不一定是亲密的),元朝进攻日本的时候朝鲜是进攻基地,元末农民起义的时候有数支军队进攻过朝鲜,高丽朝末期的对元明效忠的争议,并直接导致了高丽朝和李朝的易代,以及万历年间的助平倭乱,晚明和晚清的中朝关系更是有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同时中国历史和朝鲜历史的比较研究应该是较有意义的一种思路,在这一点上中日之间的文章已经很多,但是中朝之间似乎还没有很好的作品。中朝之间的交流其实是应该密过中日甚多的,那么一种交流中的比较,应该更有连续性的。其中一个大题目就是儒学史,两国都有理学时代,都有激烈的党争,都有类似“古之遗直”的人物,在晚清都有改革派和保守派的争议(当然朝鲜还有事大和开放的问题),在二十世纪都有质疑传统的行动。尽管从1992年以来韩国史的研究有了一定的突破,但基本上现在还是呈现一种中国史归中国史,韩国史归世界史的局面,更多的文章是以国际关系的面目出现的。试论其原因,就要说到我认识的第二点。 怎样处理历史上的所谓民族关系和中外关系,记得很多教科书式的通史都有专辟某某朝民族关系和某某朝中外交流两章。以前似乎觉得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也就怎么写怎么读,但是后来就有各种各样的困惑出现,有人指责这样是将少数民族的历史强编进来,也有很多人不平地议论往往强调少数民族的贡献,而将对汉族的暴行抹杀,这其中主要是指永嘉之乱后的五胡乱华以及蒙满入主的时候,且不怎么认同元和清的作为中国历史上的朝代,很有点现代正统论的味道,朱维铮先生在给饶宗颐先生的《中国历史上的正统论》作序的时候写道争正统其实并不是为了古人争而是为了自己争,为了当代争,不晓得今天的人又在为什么争正统了。也有人反其道而行之,说中国其实一直侵略别国。又有提出岳飞文天祥不是民族英雄,而是阻碍民族融和的人,若从教科书的逻辑上说大抵也是通的,而前述的那些人在听了这样的言论之后自然不免咬牙切齿地骂一通汉奸了。今次看《韩国史大观》的时候很吃惊地发现韩国人将渤海国也作为其民族的一部分的,所以书后附录有渤海国的世系,尽管了解到朝鲜半岛君主对华事大的同时往往营建自己的小天朝,要周边的国家礼服自己, 但还是有一种中朝争夺渤海历史的感觉,由此我想到我们的历史书写在民族上总有一种倒放电影的感觉,以现在的民族状况向上推,则现在是1/56的写入民族关系章,现在不是的写入中外交流章,现在是960万里发生的事情写入民族关系章,之外的写入中外交流章。或许这样的书写有助于民族团结,但大约会离事实较远。在当时的中原人士心目中,渤海和高丽或有远近,但应该都是同一级别的外邦或许没有太大问题,却又不应该何现代—西方的国际观念挂钩,若以这样的心态来看待一些历史问题大约可以减少一些纠结了的。由于现代的国家民族观念深入人心,很多人对于古人的世界观不能理解,加之国际形势恶劣,教科书的写法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样的话,也就造成了上述的尴尬,历史理应被还原,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什么样的方法还是需要三思而行的。 大约这就是翻完本书的感想的,真是又大(空的代名词)又观(远远的,看不清楚)呢。February 09 己巳日闲话似乎很久没有留点文字了,这样的周期尽管赶不上《历史研究》,但也和《读书》差不多了。于是也没有嘴边的话题,就说几句在家的闲心思而已。 (甲)上次回家在电视前游荡了一小会,觊觎遥控器未果,就只能跟着看了一小段,终究是社会新闻,还没头没脑的,但无非是诈骗案,好像是一个不怎么发达的地区的英语辅导班将钱卷走了,似乎是不菲的,对于那里的人来说。屏幕上出现了一点访谈,案子似乎不好解决,受骗者总说家里的积蓄都投上去了,已经没有钱再打官司了,未来也很渺茫,终究是很凄惨的样子。不过我似乎很有点幸灾的感觉在,很没有点恻隐之心在,若是全国的英语学习班都是骗子办的该多好啊。 说到积蓄用尽,就不禁联想起《亲切的金子》里有个被杀男孩的姐姐和另一个被杀小孩的奶奶说的话:我妈妈是跪在地上擦地板挣钱供弟弟上的这所学校。影片中讨厌孩子的杀人老师正也是教英语的,而很多家长则削尖了脑袋或让孩子削尖了脑袋要进英语学堂,杀人老师倒是贫富一视同仁,都将脑袋收了去。不晓得韩国导演是不是故意安排的如此身份,若是的话,大抵这一步又走到中国人的前头去了。 (乙)很不喜欢上海这个城市,很不喜欢,有很多原因。我是无意扩开说个痛快的,自己还是本地人的,也不想惹出《川行琐记》那样的事情来,不过这似乎还是高看了自己,因为自忖没有什么暴得大名的朋友在编什么评论。众多原因中很基本的一条就是在上海路也走不顺利。这次终究出了一件事,有个行人乱穿马路,结果倒把人家骑摩托的弄得去撞了大卡车,似乎很有四两拨千钧的味道,蛮为以前只有被撞的行人争了一把脸,后来有定行人罪的说法,结果又不定了。报纸上的报道很是滑稽,说在去接受采访的过程中,彼行人劝阻了两次乃父的穿红灯行为,行人有交通安全意识固然不错,但儿子几因此定罪,自己还照行不误倒很表现了一惯的风格了。 中国大抵不按红绿灯行事的情况随处可见,其实变通却也是中国人的智慧所在,只是权不可掩经。而且权要有权的样子,让人不怎么高兴得起来的是上海人的目中无人,其实很多公德方面的缺失都是由此产生的。乱穿也罢了,只是不要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骑车上人行道也罢了,只是不要还猛按铃好像别人挡他的道了,汽车不让人转弯不让直道也罢了,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别人的安全和心情。以往的交通教育都是强调自己的安全,而不论他人,那么行路人只要自觉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和方便就可以了,这是不是先失了一着呢? 也到此为止了,再下去就有说教的嫌疑了,连李连杰这样的人物也因为说教被人笑话,何况我这种无名小卒。 (丙)突然想到李安有几个镜头有点像《老娘舅》里的阿德哥。据家严说以前上海滩的大商人虞洽卿曾被人称为阿德哥,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事迹在前。暗自猜想上海话搭和德同音,是不是很会和陌生人交际的阿搭哥的意思,抑或又是喜欢七搭八搭的意思?不得而知。 又突然记起有人佐证八大山人的号并不是因为签名看起来像哭笑两脸,而是吴语白耷,即白搭的意思,指朱耷自认为于阻止亡国和亡天下都没有半点用处,都是白搭而已,他自己却也没有临危一死抱君恩,大约这也是白搭的。 发现自己真有点七搭八搭了,于是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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