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s profile哭廟——是人已不人還是國將不國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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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冯小青、东方不败和心由于开题的结束,我便有心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于是借了两本“闲书”来看。潘光旦的《冯小青》和夏目漱石的《心》。很有意思的是,尽管我是同一天借来的,并且在同一天读完它们的,但这看起来实在是两本很不一样的书。《冯》的全名是《冯小青性心理变态揭秘》,一个很耸人又清晰的书名,以至于我在借出时,很不自在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书的封面也是叫人弹眼落睛,虽然是过去的手笔,但摩登程度和吸引人的方法一点也不落后于现在的美工。大名鼎鼎的闻一多却也并不只是骂骂特务,讲讲神话、古诗的,居然还操起了画笔,把冯小青描绘成一个酥肩半露,蓬头垢面的怨妇形象,其姿态又让我不自在了一回。但闻大概当时还年轻,没有看过原书的,所描所绘与“终不蓬首偃卧”是大相径庭。找来这样一本书的原因则是源于《读书》第四期上的一片介绍文章“岂独伤心是小青”,读了之后初步感觉原著没有介绍过瘾的。而《心》似乎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用牛皮纸包了封面,若不是有人用圆珠笔题写了书名,是叫人绝不了解这是什么书的。当然题写了也很难了解,一本叫《心》的书,大约一千个人有一千种写法,况且这还是一本小说。寻找这本书的理由也远不及上本来的光明正大,是我翻阅一本世界名著连环画时感的兴趣,当然看原书的味道是连环画不能比的。 以上似乎要把两本书胡越参商起来,但是看到了实实在在的文字以后,乃至于读毕掩卷,我就发现这带给我的意义应该是比较一致的。《冯小青》一书除了考辨真伪之外,大体主要是在说一个“影恋”的问题,这个词或许大概是自恋的意思,但多少是含了心理学的意味在里头,并不像平日里女生闹别扭说闲话时的简单,而竟带有了悲剧的色彩。介绍者好歹是后来人,又加入了“欲望介体”的概念和《亲密关系的变革》中的理论,或许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介绍了,而是再诠释,把原作者没有的意思强加之,在此却没有批评的意思,因为是要更清楚地认识冯小青带给我们什么,而不是研究潘光旦。《心》则是平常的故事,我对小说是很不在行的,往常只是看情节和好玩,间或隐约体会一下作者的文笔,所以从来不看名著,只看故事性的通俗小说。但我看电影却有一手,哪怕是烂片我都能得到点什么教训的样子——自然不仅仅是了解这是烂片。我还常常劝那些动不动就骂导演的人,要去体会剧中人所在的情境,那便是你在平时生活中所不能体会到的心情。现在好像有一种融会的感觉,就像原本相冲相克的内力被调和了,但我却不敢再实践这样的融会,因为,这样的时段闲工夫实在是不多的,万一不能自拔就危险了。 据说一座叫德尔斐神庙有这样的铭文“认识你自己”,大约相当于中国的“自知者明”这样的话,但是后者的意思好像更加明了,前一句倒是叫人不晓得是在陈述、在训导、还是在鼓励。抛开这不说,人类的历史潮流或许可以被说成是一个不断意识到必须认识自己和不断认识自己的过程。自然研究心理的人是脱不开这样的责任的,小说家也加入了思考的行列。冯小青到底是不是自恋在介绍者那儿已经不重要了,不然也不会发出岂独的感慨来,关键是我们的情感世界里到底是由谁在主持。简单说来就是我们动用感情的时候必须时时刻刻警觉着,到底是对象还是感情本身,又或是有些时髦的词汇“介体”所表达的含义,在操控着。就整个时代对于一种感情的认识来说,这好像是孙悟空不能逾越的五指山,要么顺应,要么逆反,但是没有能力逃出阴影,所以或许言情小说的作者和电视剧的编导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人,因为正是他们控制着这个时代人们的表达感情的方式,以前也未尝不是,就像个性独特如冯小青者,也是“挑灯闲看《牡丹亭》”的。鲁迅曾经说过中国人看小说——自然当时还没有电视剧和电影的——就喜欢硬充一个角色的。看完了《水浒》就要上梁山替天行道,看完了《三国》就想自己羽扇纶巾运筹于千里之外,或者驰骋沙场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这大约也是古谚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的缘由吧。好像还有人说中国人有戏剧性格,格尔兹笔下的尼加拉还仅仅是剧场国家,但有些中国人——起码是有些传统意义的中国人所拥有的就是戏剧人生了吧。人生不过是从一个角色滑向另一个角色的过程。大概有人会问这是什么人呢,他的真实的自我又在哪里呢?也可能会牵扯到这样的问题,中国人是不是虚伪的,没有自我的,抑或又有些不太尖刻的疑问,比如中国人是不是在社会的束缚和重压下迷失了自己?想阿Q这样的小人物,它是并不需要在公众面前有什么表态的,也没有对谁应该负责的,在刑场的路上竟也吼起了唱词,又有点投入了,旁的人似乎也真正在看戏了,忘记了不远的铡刀。 前一阵是很看了一些武侠片的,包括有点莫名其妙的《笑傲江湖》三部曲,当然最莫名其妙的是第三部了,大概和《东邪西毒》一样,小说中的人物仅仅成为一种代号。其实,这第三部倒满可以起一个比如东方不败追寻“东方不败”的旅途这样的名字,好像大部分是讲人我和名实的关系的,在大明朝的水师营,导演将“东方不败”这样一个曾叫人生畏的名号完全虚无化了,连真正的名字所有者也命令竖起“东西方不败”的旗号了。之后导演又借剧中角色之口重提了呼应开头处的东方不败寻找自我这样一个问题,最后顾长风的一席话,竟叫东方不败无法回应:你不是要寻找真正的自我吗?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你自己。如果这样的话,也就不存在真正的自我和假歪的自我了,我便是我而已,看似很简单,但世界上的人们为什么就那么难以理解呢?这又是谁之过啊。(又或许只是想说明东方不败在寻找他/她真实的性别)以前批评别人虚伪,说别人带着面具生活,据说最原始的面具是人皮的,这也是猎头习俗的来由,不可理解的是那些古人在戴上敌人的面皮之后是想向他们的神展示什么。如果说这样的面具是没有办法抉择的,因为敌人的相貌是天定的话,现在人的面具究竟是先进了不少,可以达到骗人于无形的地步了。但是可以说只有那些真正了解自己需要的人才能坚定不移地将面具戏演好。当然也有很多并不坚定如斯,以至于迷失自己了,或忘记了目的的意义乃至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了。还有的大多数芸芸众生则是潜移默化地戴上面具的,以至于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只是在行事时隐隐地想起了某些情节来,一旦有人说出你变了这样的话来,或许会辩解两句,要么收敛一点,一会儿又飘飘然如入某境了。于是说一个这样的人物还算是可爱的,有点情趣,也看过些书,比那些一条道到底的木头般人有趣多了,那些好像是很真实,很直白的人怕永远是单调的吧。有时候有点小虚伪是难免的,但毕竟不是为了什么目的的,只是觉得这样的姿态比较合意罢了。去指责这样的人也终究有点说不过去的,一个头脑灵活的人总是要做做白日梦,有点想象的,西方就有堂吉珂德和包法利夫人这样的人物,中国是没有的,但我以为大抵是大多数如此的原因吧。想想我们一贯表扬纯真的儿童就是最爱做伴家家游戏的。我总是以为人没有理解整个世界的可能,为何不想象世界呢?对于遥不可及的事情自娱自乐地想象一番也不见什么坏处,只要分得清什么时候在想象就是了。当然有的人说到想象又要来调侃一番了,于是只能打住。那么对自己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接受变化的过程而已。现在的影视剧的一种重要的道具就是镜子,专门为那些不够关注自我变化的人而设的,在自己也感觉不认识自己的时候可以照一照,表现不出于被会被吓一跳之类的。在卡夫卡笔下人变成甲虫的时候这样过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可骇的了。人总是不断变化的,有点反复也是正常的,不必要大惊小怪的,大可不必认为自己是一成不变的。 人认识自我也应该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吧。据说在最初的阶段,人是不能了解自己的界限的,要不就将和自己亲密接触的母体看作自己的一部分,或许就将自己的身体看作支离破碎而偶尔合在一起的东西,直到在镜子——或其他自察的物体面前发现原来自己是独立于母体的,并且自己的身体是一个整体,这大概就是拉康的镜像理论了,只仅仅是我的理解。有的人不能正常地经过这一阶段就仍旧不将自己视作一个整体,要么在身体上,要么在心理上,这又大概是多重人格或叫人格分裂的原因,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理解。记得我在小学左右的时候,很讨厌洗澡,但洗澡的时候往往会想如若我死了以后火化会不会疼,那样一堆肉又是归谁管呢?进而捏捏自己的手臂略略对这样的部件属于我而感到奇怪,我为什么能控制它呢?很多文艺作品在写到碰见让人吃惊的事的时候,总是让目睹者捏捏大腿、掐掐手臂的,然后才能相信自己不在做梦之类的。大约是人在震惊之下通常会怀疑自己的状态,这时候好像只有通过身体的反应才能确定。人不相信认识的对象的时候,就要怀疑认识的主体,只有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和存在的真实,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就是在洗澡的时候最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的,我很清楚存在和感受到存在时不一样的,就像克林伍德所说的感觉冷和指导自己感觉冷是两回事一样。我也拿这问题问过几个人,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我所记得的回答只有两个,一个是原来寝室的,他显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或是怕我借着什么机会嘲笑他,于是就给出了很宏大的回答:在名山大川之前,我不晓得什么叫名山大川,但是我的理解中,人在名山大川前只会忘记自己的存在。又有一次我去问一个女生,那时候她在抄钢琴谱,我实在是不怎么和女生打交道的,我也不了解怎么和女生打交道,于是我这样问她,她很奇怪,倒也没有停下抄写,只是问我,你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存在?当时我只是感到很失望,现在也记不清楚自己是为了这样的问题失望,还是失望她的回答。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往往记不得在不久以前自己的状态。状态当然包括很多方面。我经常感到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没有什么关系,乃至于上午的我和下午的我也这样。于是以前做过的决定,留下的文字会让自己匪夷所思,我常常兴致勃勃地做某事,希望得到些什么,但还没有终了,我不仅已经感到后悔,而且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希望或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希望过。这是我能够保持快乐的原因之一,也是我很痛苦的原因之一。其实,我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完全感受和拥有自己。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是割裂开来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冯小青是割裂的,不把自己割裂开来,怎么能够爱上自己呢?现在的影视片中一直把双重人格描写得很恐怖,其实那还是幸运的,最起码还有一个固定的对象能够表达感情,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对象,你面对的是无数个自己,又可以去爱上谁呢?《心》里先生或许是太不能割裂自己,不能够割裂掉自己在几十年前所犯下的错误,但是犯错误的也是他自己吗,那个是他吗?如果没有割裂,如果若后来的几十年一日,哪里还有错误可以犯呢?所以在以后的几十年里,先生是一个单调、没有幻想的人,对一切失望的人,连他最爱的妻也没有办法。其实,真正致命的并不是那个错误,而是在那个错误的刺激之下,几十年不变的心而已。不想和人交往,只是害怕自己在交往中突然意识到竟然忘记了错误,自己不能原谅的事情,也希望别人不能原谅。明治时代的结束意味着新的时代的开始,意味着变化,那么先生的自裁还仅仅是对于错误的自剖吗? 当然在这里我无意宣扬一种没有责任感,勇于忘记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心态,我是极讨厌借这一点心理科学的名目来宣扬欲望的,他们可能还没有看清欲望吧。在即将收笔的时候,看完了《东邪西毒》,又一部讨论人和名实的东西,乃至于本身的名字也将一些词汇的名实关系打破了。片中林青霞——她正是东方不败的扮演者,在我这样一个纯粹作看客的人这里,她在两部电影中和她本人已经没有了关系,好像两部电影是接得那么没有缝隙,而她不过是一个追寻自我的形象——一个分不清自己是慕容燕还是慕容嫣的人,和冯小青经由不少相似,至于冯小青是不是把自己分成小青和小卿就不得而知了。那个慕容家的千金终于成了独孤求败——又是一个与东方不败类似的名字,或许有实力的人往往要迷失自我,是社会关系太多的缘故吧,因为按照麦喀士的话来说人就是社会关系的总合,然而一个先爱上了自己的人,又去于自己的影子比武,和自己的影子比武,是求败吗?还是求胜呢。
终于一气写完的时候,很累,乃至不想再捉一遍错别字,但我很清楚我连自己所想表达的一半还没有表达出来。 April 21 书展归来牢骚多原先已经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或许会很失望的,因为广告什么的看出来,很想炒作,但大概是不擅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的,又是很有吸引力的书籍,更有相当噱头的一折起,终究还是上当了的,再看看那些像真的一样的组织者,实在是又好笑又好气的,草草走了一下,一折的书当然是比九折的要少,品种也是可怜,三五分钟就看完了,和北区的书市都不能比。最叫我不爽的还是在这么烂的书市中还是找到了一本半价《李济集》,我当时是八折买的,这就像一个小偷被瞎子抓住一样——当然不能是柯镇恶之类的。 我实在搞不懂这帮人是以什么作为精神支柱继续在这里大开其文化饕餮的。有时候想想电视剧中的大长今尚且能够说:用食物来谋取权力的,我决不能容忍。不晓得我有没有资格来讲,用书籍和文化来炒作的我不能容忍的话来,但应该是没有的,除了腹诽几句。 于是意犹未尽,去了左岸和庆云,这下钱包像被饕餮咬了一口,还不是那种实实的一口,但就好像瘪去很多。主要是一本定价258的利玛窦世界地图研究,尽管三折还是数目巨大。咕噜了两句,又被人说三折的书还嫌贵。真是百无一用啊。 法学院的某某某好像是很有一段时间没有在这个地方放置一些什么文字了,间或有很多原因的,现在的人给自己找原因还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还可以条分缕析的,比如客观上是电脑坏了好一阵子的,尽管修好也有一阵子了。主观上大概不出于忙吧,文献课交了一回作业,并不是不认真的那种——起码对我来说,还有就是开题了,脸皮再厚一点的话是坦然承认主要因为自己的懒。其实现在懒这个词也有点模糊了,干什么事情才不算懒呢,又不干什么事情才算懒呢?放置这样的文字和准备放置这样的文字不晓得算得上勤快否。 当然,即便是放置了大抵也是没有什么人来看的,或许也可以列为一道原因。这几个月间也有一两个人来谈起这件事情的,不能说没有提醒的作用。其中一个是戚少保的后裔的,他应该是侧着头跟我说:你写的东西好像不够轻松吧。后来又说些别的话去了,也便没有下文了,有的时候想到这样的话不禁有点好笑,可能是平时说话太轻松了吧,以至于要在笔头上补回来。但这样的意见是要重视的。由于这是开题完毕的后几天,大约应该是一个轻松的时候。尽管自觉开得很糟,但还是有一种欣慰的感觉,好像是了却了一桩什么大事。飘飘然之间竟然有了毕业般的错觉,好像研究生生涯也要结束了,无聊时便和周围的人拿这件事嬉笑起来,也不晓得若是真的毕业了,算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距上一次毕业好像还是不过一年的。对于我来说好像每一次毕业和新的入学都是一次身份的转换,也不仅仅是中学生到本科生到硕士生之间纵向上的变化,而且也是横向上的。恐怕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大二我第一次跨入正式选修历史系的课程的课堂时候的情景好像却也没有什么深刻的感觉留下。只是一种陌生,好像是对于那些并不认识的面孔的自然反应,也有一点失望,大概是想象过头的后果,接下来好像就是一种轻松,除了在花名册上,也没有什么不同,有的人还热情得很,后来自然是留下了可能叫我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回忆,就是那些可爱的人。当然同样让人不能忘怀的是一个对我很照顾或者我自以为对我很照顾的女老师,当时可能我并没有注意,致使觉得她的课上得一般,有的时候还延续自己在高中的坏习惯上课看其他书,但似乎有进步的一点是这些书大抵和课程有些许关系的,还经常坐在前排,一幅就是要被发现的样子。现在这个老师好像去了哈佛,又好像是京师,总之是一个我很向往的地方吧。那时候,尽管不点名,但有时候还是要自报姓名的,比如讨论时,问到我时,由于是外系学生,所以会回答“法学院的,叫某某某”——花名册是按照学号来排的,法学院较靠前,还在每个人的姓名前面标上所在学院,所以这样报老师找起来方便——某某某当然是我的姓名。以至于后来那位老师就叫我“法学院的某某某”,好像最早是叫我主持一次有关我所最不喜欢的辛亥革命的讨论时,后来应该还有几次,有时候我不在而她点名要回答问题时也叫到过我,不晓得用什么样的措辞了。 这样的呼法实在不叫人不想到洋人,比如说“抹大拉的玛利亚”,当然我没有把自己和她相提并论的意思,哪怕她果真不若多数人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妓女的话。洋人终究是没有什么文化的,把直系亲属的名都取得差不多,这在中国又是一件可以笑不可抑的事情了,为了把愚公和他无穷尽的子子孙孙们分开来不得不加上一点地名、组织或者绰号形成“某某某的某某某”这样的称呼。我的情况和洋人是绝然不同的,只是一时起意所为,而且并非因为和班上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分开,我们那整个学校是不是由同名同姓的也几乎没有听说过,也很不明白了,中国的两三个字的组合也未见那么多的重复,洋人的字母号称千变万化,也不见有多少名的组合,以至于要加上些前缀来区别了。但说开去有的时候也是要承认千变万化的,比如在背单词的时候,不光是旧的排不过来,还要时时造出新的来,掌握上万上十万的单词还不一定能通行无阻,真是佩服愚公似的无穷尽也。 有的时候学生也跟着这样叫,但仅仅是很短的时间,后来互相之间熟稔了,就有的时候连姓也省了去,直到大四毕业的。那个老师却在课程的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了,最后出现在教务处网页上的成绩是很叫我吃惊的,因为居然是头名。当时很想去谢谢她,在考试的时候还关心地来问我题难不难,我却因为嫌被打扰,不怎么礼貌地敷衍了过去,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交谈了。终于因为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没有专门去找过她,在校园中闲逛的时候亦没有邂逅,也是这样直到大四了。现在想来这个分数对我来说或许意义重大的——或许以后再回想的时候意义更加重大的,尽管我有没有资格获得它还成问题。它可能是让我在有能力选择自己未来以后,能够慢慢步入史学这座神圣殿堂的第一个台阶,或许并非我独力跨上这第一级台阶的,但终究给了我极大的鼓舞,让我这个曾经的法学院的某某某也有资格在一所还算名牌的大学历史系研究生的开题报告会上胡说八道一通。 草草写完之后,以是否轻松的标准再来衡量,大抵是达到要求的,而且竟然好像和外面的天气类似,有一点春风般的温暖在里头了。当然或许仅就我个人来说这并不是轻松的,不管是获得的还是错过的,都沉沉地压在心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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